

从“工具人”到“核心资产”:短剧演员的价值重估
就在几年前,短剧演员还是产业链上最不起眼的一环。 2023年初,科班出身的演员刘博洋进入短剧剧组时,看到的开机仪式只有十几个人和两台单反相机,与长剧上百人的规模天差地别。那时的演员在片场被称为“男主”、“女主”,名字不被记住,表演也常被“扇巴掌”、“换肾”等离谱剧情支配,纯粹是完成“任务”的工具。 行业的黄金收益建立在压缩一切成本之上,演员日以继夜地工作,却难以积累个人认知。
转折点始于《好一个乖乖女》等剧的爆火,演员柯淳等人让市场第一次看到了短剧的“明星效应”。 到了《盛夏芬德拉》时期,刘萧旭的崛起彻底证明了头部演员已成为剧集流量的核心。 演员片酬水涨船高,头部演员的档期排到了明年,比如凭白发造型出圈的陈添祥,红果粉丝涨到120万,戏约已经排满。 制作方们的心态变了,从“有剧本就能拍”变成了“攥着演员才敢开戏”。
公司的“军备竞赛”:人海战术与头部锁定的双重奏

面对演员价值的飙升和产能的极度饥渴,短剧公司们开启了一场疯狂的“军备竞赛”。 横店的星探比演员还忙,整天蹲在片场门口给新人递名片。 各家公司策略分化,形成了两条鲜明路径。
一条是“人海战术”,旨在以量换稳,填补每月二三十部短剧的产能缺口。 欢瑞世纪通过“新生计划”三年收了24000份简历,签下超100个新人,直接扔进短剧“以演代练”。 点众旗下的河马星驰则从一个季度内签约30多名演员,目标是在第四季度让自家演员撑起所有主演角色。 演员刘博洋在单干时什么角色都得硬扛,签约河马星驰后,公司为他规划戏路、筛选剧本,让他感受到了“找到组织”的踏实。
另一条是“头部锁定”,专盯能扛剧的成熟演员,以保障流量。与马厩制片厂深度绑定的艺粲影视,手里就握着因《盛夏芬德拉》爆火的刘萧旭和《一见钟情》女主王格格。 听花岛则签下了李柯以、曾辉等红果粉丝超百万的演员,敢在系列剧里搞“全明星班底”。连黄晓明也在2025年8月入局,新开经纪公司“炳璨文化”,一口气签下5个新人。

演员的岔路口:签约求“长线”还是单干谋“自由”
在这场抢人大战中,头部演员们面临着关键选择:是签约公司寻求长远发展,还是成立个人工作室把握当下收益? 娱乐资本论统计显示,头部演员里约一半签了公司,另一半选择单干。
签约公司意味着稳定和规划。 公司不仅能提供持续的戏约,还能帮助演员避开劣质剧本,并为其铺就跨界发展的长线。 例如,海西传媒让旗下艺人从短剧跳到综艺、长剧;欢娱影视则明确表示,不让签约的短剧演员接博眼球的快餐项目,而是专挑如反诈宣传短剧《巨额的真相》这类有正面价值的项目进行锻炼。

而选择单干的演员,如王小亿、柯淳,看中的是自由和更高收益。 他们凭借已有的粉丝基础不愁戏约,在红果平台推出分账政策后,收益可以直接与平台分成,无需被经纪公司抽成,接戏也完全自主。 但风险同样明显:个人工作室资源有限,需要自己搞定宣传、商务,在竞争日益激烈、科班生纷纷涌入的市场中,抗风险能力较弱。 专业化的呼声与迷茫的前路 随着行业膨胀,演员经纪环节的野蛮生长也带来痛点。 演员一部戏爆火后突然坐地起价、档期难约成为常态。 为此,长剧领域的专业选角公司CDHOME成立了面向短剧的部门“横竖有戏”,试图建立更规范的演员库和透明的定价体系,将新人价定在千元/天,并认为头部演员四五万一天的价格是合理的。 一些制作公司也开始尝试与演员签订3-5部戏的短期合约,以稳定合作。 然而,短剧演员的艺术生命周期被普遍认为只有两三年,快速更新换代是行业常态。这就引出了一个根本矛盾:公司重金“锁人”之后,究竟是将演员作为长期资产培养,还是作为快速消耗的流量工具? 当刘萧旭这样的顶流出现时,他的公司是急于用他榨取更多短期商业价值,还是能沉下心来,为他规划一条超越短剧、通往更广阔舞台的道路? 这个问题的答案,或许决定了下一个爆款演员出现时网上炒股配资,是持续闪耀,还是悄然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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